塔吉克斯坦留学生语音个案调查塔吉克语背景汉语初级学习者语音面貌分析-西去东来中传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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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克斯坦留学生语音个案调查 塔吉克语背景汉语初级学习者语音面貌分析-西去东来中传站
塔吉克语背景汉语初级学习者语音面貌分析
——塔吉克斯坦留学生语音个案调查
摘要:塔吉克语属于印欧语系—伊朗语族—西支,是波斯语的一种方言。塔吉克斯坦汉语学习者初级阶段,语音面貌会呈现系统性偏误。本文将调查分析材料分为声母、韵母、单音节词、双音节词和语段几个部分,观察这一组群的汉语学习者语音偏误特点。
关键词:塔吉克语;塔吉克斯坦;汉语学习者;语音偏误
一、以往研究综述
塔吉克语属于印欧语系—伊朗语族—西支,它是波斯语的一种方言,塔吉克语在塔吉克斯坦、阿富汗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巴基斯坦西部广泛使用。塔吉克斯坦独立后全称塔吉克斯坦共和国,官方语言为塔吉克语,位于阿富汗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中国之间。 该国在1991年苏联解体后,政治经济危机,多年内战,国民经济遭受严重破坏,上世纪末开始逐步回暖。因地缘和历史的缘故,中塔两国往来密切,该国的俄罗斯-塔吉克斯拉夫大学1997年成立了汉语专业。塔吉克斯坦青年人多出国务工,近年来中国成了出国打工首选之地,我国新疆与塔吉克斯坦接壤,近年来接纳很多务工人员和留学生。
塔吉克背景的汉语学习者许多是抱着实用的目的学习狐仙报恩,语音教学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塔吉克语中没有声调,他们学习汉语的过程中存在“洋腔洋调”,是语音偏误国别化研究的素材。汉语教学研究领域中,总体上说语法、词汇研究多于语音研究,就国别研究来看,欧美、日韩国家对此研究比较多,塔吉克斯坦学习者的语音偏误研究很少。目前有4篇:《塔吉克斯坦留学生汉语一级元音的声学分析》(党洁 2013)、《塔吉克斯坦初级汉语水平留学生的两字调声调实验研究》(范晓玲、剧朝阳 2014)、《塔吉克斯坦初级汉语水平留学生两字调声调偏误研究》(范祖奎,顾海燕 2014)《俄罗斯_塔吉克斯拉夫大学汉语语音教学调查研究》(薇娜 2017)。
党洁《塔吉克斯坦留学生汉语一级元音的声学分析》采用声学分析的实验研究法,针对不同汉语程度的塔吉克斯坦留学生汉语一级元音的发音特点,分析其一级元音的偏误特点并提出相应的教学方法和教学对策。
范晓玲、剧朝阳的《塔吉克斯坦初级汉语水平留学生的两字调声调实验研究》和范祖奎、顾海燕的《塔吉克斯坦初级汉语水平留学生两字调声调偏误研究》的研究一致,均运用听辨法,对塔吉克斯坦汉语初级水平的留学生进行了 16 种调型组合的32组词语的实验,分析了塔吉克斯坦汉语初级水平留学生两字调的声调偏误情况并由此提出相应对策和教学方法。
《俄罗斯-塔吉克斯拉夫大学汉语语音教学调查研究》的作者薇娜是外国留学生,介绍了俄罗斯-塔吉克斯拉夫大学语音教学现状,针对该校学习者的声母、韵母、声调偏误进行分析,并提出相应的语音教学改进建议。俄罗斯-塔吉克斯拉夫大学是由俄罗斯和塔吉克斯坦合作建立的一所以俄语为其教学特色的大学,学校里的学生和教师也都说俄语龙眼石,笔者认为其对塔吉克斯坦国别性的研究不够纯粹。塔吉克斯坦虽然受到俄罗斯、前苏联影响七金尸,但是语言总体来说还是具有独立性的。
此外,关于中亚来华留学生语音分析的文章有六篇,分别为《中亚及俄罗斯留学生汉语语音习得偏误研究综述》(张娟; 杨新璐 2016)、《中亚来华留学生汉语声调单字调的感知实验研究》(郑琴; 陈茸 2016)《中亚留学生汉语语音习得偏误研究及教学对策》(贾雯 2014)、《中亚留学生汉语语音学习策略》(李泽超; 闫丽萍 2011)、《中亚留学生汉语语音教学浅探》(陈文博 2009)、《俄罗斯及中亚留学生汉语语音偏误分析及对策研究》(贺桃 2009)、《中亚地区汉语语音教学初探》(胡津龄 1998),对塔吉克斯坦汉语学习者语音偏误研究有借鉴意义。
关于塔吉克斯坦背景汉语学习者的语法、词汇、文化学习和教学研究一共有26篇,其中关于语法习得的偏误研究最多,关于塔吉克斯坦背景者的汉语语音研究还大有可为。
二、听辨分析
本文的实验对象是2017年8月来到中国的学生,学习汉语半年时间,笔者在对该学生的一对一教学中对他发音偏误问题产生了研究的兴趣。我们的发音材料分声母、韵母、单音节词、双音节词和语段五个部分,具体如下:
(一) 声母
被试学生单独模仿单个的声母基本都没有问题。薇娜(2017)文中说塔吉克斯坦的汉语学习者可能受到母语影响,存在送气音和不送气音的偏误,但是我们在测试中,听到的单独的声母认读发音中没有明显偏误,给我们的感觉是塔吉克斯坦学生聪明好学、亲切友善。
(二) 韵母
相比较声母,韵母认读中出现的问题较多:
e的发音开口度较大
u、ü发音不响亮;
un、ün有明显偏误,发音时均鼻化过早,u和ü的发音不明显,仅仅一带而过;
in和ing区别不明显;
ong的发音o开口度大,在听感上有点像ang;
在读ang、eng、ing、ong时都在发音最后加上“g”,即把“g”如同附加的声母一般念出来。被试的母语是塔吉克语,季天笙也会说瓦罕语,在家跟妈妈说瓦罕语,瓦罕语中音节末尾有些会加“g”。
iu的发音错误是不知道汉语拼音知识造成的,老师讲明拼写的知识后,被试发音得到改善。
(三) 声韵拼合
进行声母听辨时,我们要求被试在声母“r”后面加上e和i来发音,就感到被试发“r”时卷舌过度。下图是普通话声母与6个单元音拼合的表格,我们请被试逐一读出表格中的声韵拼合。
记音情况是如下:
1.声母偏误:
在塔吉克被试者不好掌握的zi、ci、si中si发得偏误最大,zhi、chi、shi都较难掌握,其中zhi、shi偏误最大,连带zh、ch、sh的很多也有偏误,但这些偏误的出现并不只是声母的问题,还有后边连接的韵母的很大问题,在后面单独列出。ri发音卷舌过于严重,re、ri、ru都出现卷舌严重的偏误。此外,j、q、x的音节读起来很难,jue、qie带有明显的偏误。
2.韵母偏误:
比较明显的是bo中的o开口度过大;
下面是声母与复韵母拼合的音节:
复合元音中带有ui的所有音节都出现系统性的偏误。
下面是声母和鼻韵母的拼合:
主要问题是:yin发得不够清晰,很像后鼻音;ben beng都鼻化过早;带ün的发音都有偏误;还有一个系统性的偏误是带an、ang与zh、ch、sh相拼的复韵母发音都有不同程度错误,如zhan、chan、shan,zhang、chang、shang;最后一个系统性的偏误与薇娜(2017)的研究结果相同,即他们对于撮口复韵母的发音最难掌握,如kua、quan、yuan、guan等。
(四)单音节字
我们参照国家普通话水平测试的方法,编制了百字音节测试字表,这个表中选取了声母、韵母和声调均匀分配的汉字,选取的汉字也是留学生初级汉语水平已经掌握的常用汉字,这里我们主要观察声调的读音:
通过对被试百字音节测试表的听辨分析,声调错误率为12%,声调缺陷为17%。错误率最高的为二声音节:
一声
17%
二声
42%
三声
16%
四声
25%
因此塔吉克背景学习者习得汉语声调时最难掌握的是二声,二声对他们来说难度最大,这一结果与前人所得结论相同。
按照我们的预想,对塔吉克学生来说汉语的三声是学习的难点,他们会把三声读得很低,可结果恰恰相反,从近似感觉上,一声均读成三声,二声均读成三声,三声读为一声和四声,四声则分别读为了一、二、三声,把一、二、四声音节发为三声的错误率高达67%。
声调缺陷比声调错误率高,为17%,声调缺陷主要表现在二声和三声上,一声和四声没有明显的声调缺陷。
声调缺陷表现为:
1.二声在二声发音前先发短暂的一声,多为声母和韵头音的拉长;
2.二声在发音最后加扬调,如同句调中的疑问句声调上扬,这样的偏误严重时听起来会变成声调错误,如被试在发银yín、迎yíng时,在二声末尾又加扬调,听感为三声yǐng;
3.声调缺陷在三声音节的表现为在声调发音末尾加扬调嫡女斗宅门,拉长了音节发音长度。二声和三声的偏误为顽固性偏误,对被试的第一次测试后在对她的声调错误给与说明之后,第二次的声调测试的声调错误有所改善,但声调偏误率变化不大,且还表现在这三个方面,即二声前先发短暂一声、二声后加扬调、三声后加扬调。
(五)双音节词
双音节词语我们选择了被试者可能发错的音或不好掌握的音。其中第一、四组来自参考薇娜2017年的文章,其他是笔者在对塔吉克语背景汉语学习者的汉语教学中发现的易发生偏误的词所做的测试语言材料。
薇娜2017年文章中强调的送气音与不送气音问题,被试发得都很准确,偏误很小,与以前的研究结果略不相同。
总体上说,双音节词的语音偏误明显高于单音节词。我们分析有可能是两个原因:
1.被试者的注意力不再只注意单个汉字,因此出现了一些单音节词中没有出现过的偏误,如认识、喝水、很好中的“认、喝、很”都出现了喉音,喉音出现在声母发音之前,即音节拼读的最前端,这是受其母语的负迁移影响,塔吉克语中有很多喉部颤动的颤音。此部分在笔者告诉被试之后,第二遍的读音有了很大改善。
2.汉语双音节字词连读变调、轻声、儿化等知识,学生还没有掌握。
(六)语段
语段选取自《汉语教程》第一册(下)中第十六课中的课文(杨寄洲.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2009.)。语段如下:
1.声母偏误:
语段中的“候hóu”,“很hěn”,“或huò”,“和hé”都发出了喉音,塔吉克背景学习者发声母h带有系统性偏误,即声母h带喉音;正如上文单音节词提到的zi、ci、si是塔吉克背景学习者较难掌握的音,被试在语段中的“资zī”发生认读错误,发成了完全不同的音,因此zi的掌握对被试来说还是很有难度的。被试在语段中 “文wén”的声母发成了上牙咬下齿的唇齿音。h、w的偏误很稳定属于系统性的偏误,zi的发音不稳定,在几次录音中有时偏误明显,有时偏误不明显。
2.韵母偏误:
被试在该语段中的“去qǜ”,“剧jù”均发错了,被试在第一次自己做出重读调整和第二次录音的自我监控中也还是发音发错了,因此j、q、x与嘬口呼ü相拼的音是塔吉克背景学习者学习汉语较难掌握的;被试在语段中的“者zhě”,“舍shě”出现了偏误,即韵母e开口度太小,舌位太低;语段中的“料liào”出现认读错误,而在上文单音节韵母jiao、qiao、xiao、tiao中没有出现明显偏误,因此可能是声母l和韵母iao相拼会出现偏误;还有两个发音不稳定的字“时sh픓做zuò”,即有时候出现偏误有时候没有偏误, 偏误表现为shi的舌位太靠后,zuo的o发音不明显。
3.声调偏误:
此部分记录最初的感受是声调偏误最多,在这里与上文的单音节声调偏误做个对比:
一声
15%
二声
35%
三声
12%
四声
38%
语段声调偏误与上文单音节声调偏误不同,
(1)上文中二声是偏误率最高的音节,而该语段中四声是偏误率最高的音节,一声和三声难度大致相同,一声偏误率稍微高一点。
(2)上文中一声、二声出现了都读为三声的偏误卧底48天,而在语段中没有出现多数读为三声的现象,一声的偏误中50%发为二声50%发为三声;二声的偏误中67%读为一声,33%读为四声,三声均读为四声,四声中30%读为一声,70%读为二声,因此在语段中出现的偏误多数读为了一声和二声。
(3)与上文单音节声调相同的是三声对于被试是偏误率比较低的音节,不管是读错读为三声的还是本就该读为三声的,被试都只发三声的前半段,三声声调下降趋势的前半段,即半上声,但又与变调不相同,因为被试是先把非上声发为上声在出现的变调的发音。
语段中声调错误跟单音节字声调错误不同,给我们的感觉是很多声调偏误表现出随意性,例如被试读“常”多数读为阴平、但有时也读作去声。后来我们注意到,语段中音节声调发音受到了塔吉克母语者语流、语气发音的负迁移作用,就是说,按照塔吉克语的语流语调来处理汉语音节声调,例如笔者发现被试读句子句首时通常读为阳平,句首字大多出现读为阳平的现象。
总体来看,塔吉克背景学习者一声和三声习得难度不大,二声无论在单音节词或在语段中掌握难度都相对较大。
三、总结
本文的测试在熟悉放松的状态下进行,有利于体现被试常态的语音面貌,对于塔吉克语背景汉语学习者的语音学习有研究价值。本文对被试的单音节词、双音节词、语段的偏误中发现了一些系统性的偏误,总结出了一些塔吉克背景学习者的发音特点,有利于发现该国别汉语学习者的语音教学难点和重点君临韩娱。
作者简介
塔娜,籍贯内蒙古阿拉善盟,蒙古族,中国传媒大学文法学部汉语国际教育方向一17级在读研究生。
编后语
本期给大家分享的是汉硕课程论文,欢迎同学们踊跃投稿云子中学,让我们一起在对外汉语学术的海洋里徜徉!
排版:奇异果
校审:地瓜 樱桃 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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